累得趴在床上,连动也不想动一下。
从晚上七点鐘开始就中规中矩地坐了二个半小时,她只觉得头部以下都不是自己的了,最后还绞尽脑汁应付谭云卿,说得口乾舌燥,觉得自己快要中风了。
感觉到身边的床垫一沉,合身的小礼服松了,接着内衣的束缚也没了,温热的大手按压揉捏着她的后腰、后背、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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